没有流血,只有蓝绿色的黏液从切口渗出,像某种活着的树脂。他的手指早已晶体化,皮肤下透出机械齿轮般的精密结构。三天前,他还能听见亡妻的声音从番茄藤里传来,但现在,他听到的是更宏大的声音——量子山脉的低语。 “加入我们。” 他跪在发光的苔藓上,断肢插入土壤。根系立刻缠绕上来,将他的神经与大地连接。一瞬间,他看到了——苏美尔人的祭祀、广岛废墟里的幸存者、前六批“容器”的最终形态。他们都在山脉里活着,以另一种形式。 当其他人赶到时,陈铎已经站起身,左臂被植物纤维重组为发光藤蔓,瞳孔分裂成六个黑点。 “我们不该反抗。” 他的声音不再是自己的,而是数百人的和声。 (2)营地的第一次分裂 林宴的枪口在陈铎和尤娜之间摇摆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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