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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一切——
李桂芬还在声嘶力竭地骂。
周德福在边上煽风点火。
江铭演着受害者的戏码。
我娘家人落井下石。
那些“记者”举着镜头对准我,等着拍我崩溃的样子。
我深吸一口气,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。
全场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,等着看我失态。
我走到李桂芬面前,停下脚步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。
不是刻意伪装,而是想起前世的自己,想起腹中无辜的孩子,心底的委屈与恨意交织,再也忍不住。
“妈”我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李桂芬一愣。
我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抖:
“亲子鉴定?什么亲子鉴定?孩子就是江铭的!我从来没有别人!”
“你为什么要诬陷我!”
我转向台下的宾客,眼泪哗哗地流:
“各位,你们评评理!我婆婆一直重男轻女,她找人看了,说我肚子里是个女孩,她就一直想让我打掉!”
“我不肯!我说女孩也是命啊!”
“她就威胁我,说不会让我进江家的门!”
“我以为她是说气话,没想到没想到她在婚礼上这样对我!”
全场开始交头接耳。
有人小声说:“重男轻女?这也太过分了吧”
有人接话:“对啊,孩子都八个月了,这不是要人命吗?”
李桂芬脸色变了:“你放屁!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打掉!”
我哭得更厉害了:“妈!你敢说你没说过?上次在你家,你说‘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显摆的’,这话是不是你说的!”
李桂芬急了:“我我说过又怎样!但亲子鉴定是真的!”
“亲子鉴定?”我冷笑,眼泪还挂在脸上,“妈,你告诉我,你什么时候做的亲子鉴定?你什么时候拿到江铭的的?”
“我”
“你偷偷做的?你背着我们做的?”我捂着脸哭,“妈,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?你就这么不待见你孙女吗?”
底下有人开始摇头了。
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姐站起来:“李大姐,这就是你不对了。孩子都八个月了,就算是个女孩,那也是你们江家的骨肉啊。”
另一个阿姨跟着说:“就是,这亲子鉴定做得也不地道,哪有婆婆偷偷验儿媳妇肚里孩子的?”
李桂芬急了,脸涨得通红:“你们别听她胡说!她就是在装!这鉴定是真的!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江铭的!”
我哭着摇头:“妈,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?你是不是想逼死我?是不是想逼死你孙女?”
我捂着肚子,做出一副要晕倒的样子。
底下彻底乱了。
“快扶一下!孕妇不能受刺激!”
“李大姐,你别说了!出事了你负责啊?”
李桂芬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骂:“你你这个贱人!你装的!你全是装的!”
我看着她,眼泪止不住地流,但嘴角,我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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